白离的手下发了狠,五指做爪,攥住墨轻寒的那里使劲儿一拧,但小狐狸现在身子虚弱的谁都能推倒,如此动作反倒是在给墨轻寒按摩,又是弄得墨轻寒一阵喜欢。
“你你哭什么?”墨轻寒见白离哭了,心中有几分慌乱,伸出手指轻轻抚着白离脸上的泪珠,脸也靠
近了白离几分,不过此刻的语气有些生硬,显然是没有哄过小朋友,“朕不过就是让你做几幅画,又不是让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,伤不了你的性命。”
小狐狸见不得别人哄他,越是哄他,越委屈。
最好的方法是让小狐狸哭个够,过一会儿他便会自己主动过来,求抱抱。
但偏偏,人舍不得就那样晾着他,也愿意宠着,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白离的金豆子还是不停地落,胸膛起伏着,想停也是停不住了。
“大不了,做好画后,出宫或是继续待在朕的身边做御用画师,都听你的。”
小画师是自己为了父皇的寿辰,着人从民间掳过来的。
无依无靠,可怜的紧,若真是出了宫,定然会被那外面的豺狼虎豹啃的皮也不剩,所以墨轻寒所谓的送白离出宫,只是权宜之计,用来哄哄小狐狸的。
李公公哪里见过自家皇帝这般语气,心里想着,莫不是自家爷看上了这个小画师。
也是,小画师虽不是女子,但长相水灵,确实没得挑,看来得去跟太上皇去报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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