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儿尚且有些干燥,如果真的用来作画,恐怕会戳破画纸,浪费了大好的颜料,但某狐狸却偏偏在此时此刻此地舔了舔粉唇。
墨轻寒瞳孔一缩,那就,先润润笔尖儿吧。
墨轻寒是个新手,没有作画的基础,所以笔法稚嫩,但下笔生猛,势力无人能挡,笔尖儿竟然越发凝聚在一处,恨不得将那纸张给润湿了才是,故这纯白的画布上,没有一处,没有逃得过墨轻寒笔尖儿上的颜料。
这哪里是让他作画,分明是墨轻寒用笔尖儿乱戳。
【菊花残,满地伤,你的笑容已泛黄?】
“大坏蛋,你,你作画方法,不,不对。”
“如何才对?”
“纸张,纸张选用宣纸。”白离连忙强调着,看起来,是想要离开。
“朕用不得那种纸,先拿小画师练练手了。”
谁让小画师的皮肤,比宣纸要滑,要白,当是人间上品,该主动的,乖乖的呈在自己这九五之尊面前,让自己尽情创作更多的画作的。
白离又哭又闹,自然是难受的不得了,便往墨轻寒的脸上添上了好几道爪子印儿。
但这对曾经在战场上,墨轻寒吻着白离的唇,让他的呜咽都淹没在了嗓子里,“小画师”,“心肝儿”“宝贝儿”这些哄人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,
直直的持续到了下半夜,白离嗓子也哑了,竟然硬生生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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