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其实怕墨轻寒龙袍上绣的龙,但他不能告诉墨轻寒,否则大坏蛋肯定拿这个吓他。
他还想说小画师不穿更好看呢。
也就只有这个小画师才敢这样说,平常人若是说,定然被他摘了脑袋。
至于小画师,摘了他的小菊花吧。
墨轻寒将龙袍脱下来,搭在身后的龙椅上,只着了一件白色的里衣,白离这才乖乖的起身,弯着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,然后听话的走了过去。
墨轻寒的手一拉,直直的让白离坐在自己斜坐在腿上,墨轻寒用指尖儿磨蹭着白离的唇,那鲜血沾了上去,让那粉嘟嘟的唇如同沾了红色的胭脂似的,绯色,却又妖艳无比。
白离本能的想要舔舔唇,却突然察觉到了一丝血腥的气息。
墨轻寒此时此刻的语气还算是正常,但是另一只手的食指,已经顺着白离后脖颈下几寸顺着脊柱慢慢的往下滑。
这天气渐渐变热,白离本就穿的单薄,轻纱似的衣服薄的紧,这猛的又被墨轻寒撩拨,立马弓起了身子。
墨轻寒将下巴搭在白离肩膀上,两片唇瓣儿就这样吮吸着白离的侧颈,牙齿轻轻张开。
“绐朕说说,刚刚见了谁?”
墨轻寒靠的很近,这样说起话来,刚好透过白离的皮肤,将白离的身子给震的酥酥麻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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