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离眼巴巴的望着那扇门,不停的拍打着,头上的插着的珠翠也跟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,简直悦耳极了,期盼着花情能放自己出去。
他是个公狐狸啊,公的,让他去偷小姐姐的肚兜还可以,但是,偷男人内裤什么的,太羞耻了吧。
墨轻寒坐在软榻上,背如同翠竹一般挺的笔直,一袭尊贵的黑衣,袖子紧紧箍在手腕上,用暗金色丝线勾着几道漂亮的祥云图腾,看起来尊贵非凡。
“绐朕……咳……”墨轻寒借咳嗽掩饰下自己的失态,“爷渴了,给爷倒杯酒水。”
墨轻寒的声音让白离打了个哆嗦,怎么有种熟悉的,但是说不上来的感觉?
“零零,小狐狸的心,怎么跳的这么快?”
【拍门拍的。】
零不敢破坏墨轻寒的大计,小狐狸逃跑啊,墨轻寒自然是很生气,现在的情况下顶多C几顿就好了,要是自己给搅乱了,让狐狸崽崽再说出什么刺激他的话来,墨轻寒指不定又得黑成什么样子。
但墨轻寒已经做过伪装,声线比平常要粗上一些,就小画师那个小傻瓜,一时半会儿是听不出来的。
白离咬咬牙,不都是男人嘛,他都不怕大坏蛋,为什么要怕一个客人,便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泥土,慢悠悠的晃了过去。
白离走路极慢,因为花情给他穿的衣裳下摆是层层叠叠的羽毛样式,轻飘飘的,如同真正的羽毛在擦着皮肤,就像什么都没穿,而且右边的腿开了一道岔,每走上一步,便微微露出些小腿,在那火红色的,轻如羽毛—般的裙摆下,若隐若现,更增添了几分引诱的滋味儿。
看来,这个青楼,把小东西tiaojia。的不错呢,墨轻寒意味深长的摸了摸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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