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,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墨轻寒现在不应该想尽一切办法保住自己的命吗,怎么要小画师和他一起死?
他自己死就好了,非得再拖下去一个?
墨轻寒他是人吗?
“好了”墨轻寒的眼神在牢房中转了几个来回,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,墨轻寒手里举起烙铁,像看一件宝贝似的盯着上面变成红色的东西,他的目光扫视着齐墨羽的下半身,“哎呀呀,你的欲望太多,不如,朕,把你的孽根给断了吧。”
“喂喂喂,你,你别过来啊!墨轻寒,廿你大爷的!啊!”
牢房中传来凄厉的叫声,墨轻寒神清气爽的出了牢房。
只是后颈上,多了一个红色的点点。
墨轻寒走的很慢,手掌自始至终都紧紧的握成了拳头,显然是在极力的掩饰着胸膛中喷涌而出的情绪,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。
“今日牢房中的事儿,一个字儿都不许向公子透露。
他,他就自私的把小画师留在自己身边,就几年,就几年好了。
宫殿中软软白白的小团子,肚皮朝天,正躺在地上红色的丝绒毯子上,两只手拨弄着红色的线团。
小狐狸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似的,嘴巴扯出个一个线头,圈圈绕绕的,一下一下的似蚀骨之蛆般缠绕在了白离的四肢上。
“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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