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们面带喜色,纷纷看向了门口的裴珏。
“首领。”
“嗯。”
裴珏点了点头,此时此刻满脸严肃,仿佛一只行走的冰山,没有一丝儿的人气儿,将人给冻的半死。
剩下的人很识趣儿的离开了病房。
“歟?首领他怎么了?”
小警卫缩了缩脖子:
“还能怎么着?欲求不满呗。你们说说,首领他二十多年不近女色,不对,不近男色,看着多正派一个人,现在养了个小少爷,宠的没边儿了,恨不得天天死在那小少爷床上,今儿我身先士卒差点儿没被首领一爪子拍死!”
“啧,开了荤的男人,果然不好惹。”
裴珏从角落里扯过一把椅子,手指勾着椅子背,靴子踩在地板上,咯瞪咯瞪的声音,还有椅子腿儿同地板摩擦在一起的声音,回荡在这个病房内,显得格外的刺耳。
终于裴珏将椅子摆正,椅子腿砸在地板上的声音,像是砸在了人的心尖儿上,让人跟着颤了颤。
裴珏的一只腿一翘,双手搭在膝盖上,指尖儿富有节奏的,在膝盖上敲击着。
裴珏抿着唇,不疾不徐,像个优雅而又手段恶劣的审判者,在逗弄着面前的秦向清,逐渐击破秦向清本就脆弱无比的心理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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