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珏讷讷的应了声儿,像是不敢回应,便只顾着埋头往白离身上种草莓:“嗯。”
他是看到纸条了,但他不敢拆开。
他把小东西留下的纸条当宝贝似的,恨不得买个玻璃相框将纸条供起来,哪里舍得拆开看呢。
“啊勵?”白离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,有些气急,小脸严肃的瞪着他,“你不该向我道歉吗?”
大坏蛋看了小纸条,还生这么大的气?
还把小狐狸关了这么多天?
白离觉得很委屈。
“我道歉!”裴珏委屈巴巴的,不得不放开了嘴下的一块软肉儿,见上面已经消散的红痕又被自己吸出了个花儿来才肯罢休,像个大型狗狗似的,轻轻咬了咬白离的小豆豆,“我道歉,我应该早点儿把你抓回来,C到你死!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
白离的手拍了拍裴珏的脸,打在轻柔的触感,才让裴珏眼底浓重的,散不开的雾气渐渐回神,裴珏像一只饿狼似的吻住白离的手,从手心儿一下一下的往上舔舐。
白离被弄的痒痒的,直想笑,只好用另一只手指打开纸条。
“你看看。”
裴珏脾气上来了:“不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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