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长歌的手指,根根骨节分明,柔韧透着些病态的苍白,不重不轻的扣着白离的背部,同白离身上上好的布料摩擦相触着,他身上好闻的淡淡的雪松香,幽幽的传进了白离的鼻尖儿。
白离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后,如蒙大赦般欣喜的抬头往外看去,屁股刚要离开椅子不足半尺,提起裙摆就要往外冲,楚长歌皱了皱眉,手下的力道重了些,按住了白离的背,声音温柔缱绻,却不容拒绝。
“趴下。”
某小只只好苦着脸儿,像个小兽似的缩了缩脖子,脖颈处迅速蔓延出一片粉红,一直蔓延到衣襟处,青丝若有若无的扫着白净的脖颈,黑与白交错其上,美的致命且撩人。
白离悻悻的垂头,一直咬着杯子角,粉嫩的指尖儿映在白瓷杯子上面,像个乖宝宝似的在嗦着奶瓶,湿漉漉的眼睛,借着余光四处飘着,就是不想同楚长歌说话。
楚长歌的唇角扬起一抹弧度。
自己都屈尊降贵来这里了,小混蛋,就应该全心全意的伺候自己。
有什么,能比自己更重要呢?
白离在心里暗搓搓的给楚长歌扎小人儿。
“零零,大美人儿有妹妹?”
【傻崽崽,是你妹妹。】
“啊?”
—直以来都是独生狐的白离,有点儿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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