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乖,崽崽你天生就会。】
重剑终于入鞘,只是,重剑长久在外待着,虽然保养得当,但初次入鞘时,还是引得一阵铮铭,剑鞘颤颤巍巍,生怕要被撑破了去,好在后来剑的主人,帮着剑鞘抹上些油水,反复实验几次,才最终将剑送入其中。
剑身同剑鞘共鸣,一下一下抓的人,心痒难耐。
床铺吱吱呀呀,某人的腿刚伸出帷幔,想要逃却又被一只大掌给直勾勾的捞了回来。
“听话……”楚长歌抱着他,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,“朕现在难受的紧,你用点儿力,让朕弄出来,朕就放了你。”
白离欲哭无泪:“你,你不要脸,都多少次了!”
“朕在意着呢,又不会弄坏。”
“哪里不会,疼的又不是你!大骗子!大骗子!”
白离急的挠床单儿,他受不了了,明明他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,怎么最后被欺负的还是他,越想心里越委屈,忍不住啪嗒啪嗒的留眼泪。
经营的小泪珠,顺着美人眼,一下一下的往两颊滑过去,配上这样一副好相貌,怕是神仙来了也抵挡不住。
“莫哭。”
楚长歌疼的心都化了,动作放的缓了些,温风细雨的格外撩人,一下一下的吻着白离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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