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长歌很容易就挣脱了白离的手,然后拽着尾巴尖儿,一路向下,慢慢的……
“啊!”
“大坏蛋你!”
白离身体难受的不自觉的绷直,一只手扯着床单,牙齿狠狠地咬上去。
楚长歌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朕要看你吃尾巴。”
白离难受的要命,本能的有些抗拒,颤颤巍巍的开口控诉起了楚长歌。
“你,你欺负小动物!”
“你还欺骗朕呢。”
“嘤?”
“所以,扯平了。”
白离打着颤,眼前一片眩晕,全身软麻无力,极其舒服的感觉,就像罂粟一般令人上瘾。
尾巴似乎蔦蔦儿的,慢悠悠的缩了回去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白离的额角有汗滴落,滴在滚烫的耳朵上,燃烧出浓烈的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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