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黄櫺骐沉吟片刻后问道,“第一个消息,那道例题的消息,从哪里来的?”
“一个魧州本地选手透露的,好像是同桌吃饭的时候,汇湖的一个人说漏嘴了,当时就被其他人岔开话题,没机会多问。”
“谁?”
“需要这么精准么?”
“不不不,我改主意了,不需要知道他是谁。”黄櫺骐说着又摆了摆手,“一共就15个人而已,全部都查,如果查不到有用的东西,就去查汇湖其他参加复赛的选手。”
“……peter,我们不是警察。”
“这需要警察么?”黄櫺骐摊手道,“扔掉的草稿纸,微信,qq,状态,空间,这里面的东西够多了。”
“可……他们总不会无知到把敏感的东西放在公共空间里吧?”
“不不,你想错了。”黄櫺骐轻轻点了点额头,“汇湖老师如果透题的话,他会直接说‘嗨同学们,我们想办法搞到了决赛真题,大家快记下来吧!’,会这样么?”
“我想想……”助理抿嘴沉吟道,“如果只透给一个人的话,那有可能……不,那也不可能……老师一定会像平常讲例题一样,就这么讲过去,否则一旦公开表示透题,学生们反倒会不自在,学校反倒会很危险,甚至必然会造成更大范围的透题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……”助理眼睛一亮,“在理论考试之前,汇湖的考生自己也不知道被透题了,他们并不会遮遮掩掩,也不会意识到自己得到了敏感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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