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院长就是心软惜才。”鲁东升跟着摇头,“当时把解其纷劝退就是了,白吃饭都不怕,可他是个祸害啊……”
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趁着这短暂的间歇,周骁终是硬着头皮开了口。
“几位老师,院长……”周骁弱弱地说道,“我中间跟李峥聊过几次,李峥的反馈都是在进行基础数学学习,而且进展非常快,收获非常大。我个人也见过解老师几面,看过他手写的教案,虽然看不懂,但完全是教师的表率了。”
“表率?”鲁东升挥着大臂比划道,“他当年岂止是表率,恨不得都成物院的耶稣了。所有人都仰望着他,指望他搞个物理***出来。”
“鲁教授,内情我也了解过了。”周骁比划着说道,“可总该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更何况解其纷也谈不上什么大错,无非就是过于张扬地反对主流学说罢了。”
“那可不是张扬了,是疯!”鲁东升大臂一挥,“算了,不跟你讲,你没经历过。”
他说着,冲副院长道:“您来权衡吧,我的意见跟一开始一样,越是聪明绝顶的人,跟着解其纷搞那一套,就越容易发疯,平庸一些的孩子反倒无所谓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副院长转向周骁点头道,“那我们再商量商量,你那边有什么新消息,还是跟隋淼交流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周骁知道这是在送客了,当即拎包起身,但还是忍不住问道,“您说‘只能那样了……’是指?”
“我们还要商量,还要商量。”副院长点头送客。
……
午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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