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 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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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黑暗视线里,他分心想起了江铎,倏然成为他抽象、唯一的光源,那时候他错觉,自己已经握紧了那粒尘埃。可是在尖叫中解下丝巾,王樾白看清,头顶那束照亮他的追光里满是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咬咬下嘴唇,他喉头一阵紧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庆功宴他没有喝醉,没有兴奋吵闹,当然更不可能像第一次庆功宴一样,丢脸地趴在哥哥们肩头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认真计算一下,漫长难忘的、被青睐、被关注的时间,其实不过两年。但在此之前持续三年无目的的等待,于他而言并不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多舞蹈动作要记,要跳到汗水能在木地板上积水;好多通告要赶,累到在车上睡得叫不醒;好多非议要忍耐,忍到要青筋暴起,想把恶意的嘴一个个封住,可最多只能坐在房间里深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sunrose在中韩的热度持续上升,出道的辛苦比练习生更多,但至少他正在万众瞩目。现在,他因为不想妥协被打回原点,并且连累了四位组合成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不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恢复平稳,他在背包里翻了几下,拿出一本硬纸壳裹着的书,封面翻开,扉页有几行小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梦想家只能在月光下找到前进的方向,他为此遭受的惩罚是比所有人提前看到曙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王尔德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画又美又孤独,宇宙里飘荡的尘埃寻找着另一粒尘埃,它为此流浪过无数星球——就和王樾白初次听到《宇宙尘埃》时,想到的故事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曾经为此兴奋许久,并秘密认同自己也是那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开几页,没有一页有充裕的空白,全被各色水笔写满了字,后面标注着落笔日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去韩国的飞机上,江铎。2011814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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