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死了一次次,他的心不在焉还是被发现了,陈粟抿抿嘴,决意不再向他传递□□:“之前让你挑的那些剧本,导演们对你充满期待,你先看看,有喜欢的告诉我,如果”
如果他们还要我的话。
王樾白笑了笑:“我不是小孩儿。”该他苦该他惨,没什么不能承受的。
交代完短期内的规划,陈粟被其他艺人的事催走了。王樾白从沙发上坐直,灰色纱帘晃悠悠迎进来风,初春马上到来,身上的针织毛衣穿着有些热。
他情感不算丰富,不是敏感的人,胡思乱想的时候极少,可一想起江铎,他就乱了。
电影他看没有?谣言他信没有?忘记自己没有?烦躁地抓乱头发,他探身到叠了一摞的剧本前,拿起题目最特别的那一本。
“这剧本怎么没名字?”江铎喝完牛奶,准备翻翻收到的几个剧本,被一众长文字中的空白抓住视线。
他翻开第一页的空白,扉页的文字似乎是角色自白。
美是完满吗?
我爱的是那个吗?
我们都在尝试抓住什么?
我只能告诉我,这个世界因为悲怆而美,这些伤人的东西给了我爱。但我没有想过,如果我尝试着拥抱光,会不会不是被烫伤而是被融化呢。我哪里敢想,我生活的地方,太阳不常升起。
江铎好奇地再翻开一页,看到刚刚那页的背面还写着两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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