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拍已有一月半,王樾白综艺、片场两边跑,睡眠严重不足的同时,还在奔波的深夜着凉。听见他打了好几个喷嚏,江铎关切道:“怎么了?”
他摆摆手,抽出几张纸擤好鼻涕:“没事,可能今天哭戏拍久了。”“正好吃火锅暖和一下。”罗卿带两位终于下戏的男主角拐进一条雾蒙蒙的夜巷,辛辣四窜,呛得王樾白忘记鼻塞。
纯红汤端上桌,辣椒与花椒几乎铺满。江铎埋头苦吃,没多久便满头汗,王樾白瞟一眼他,给他碗里多夹进几块毛肚:“铎哥太瘦了。”
礼尚往来,刚涮好的鸭肠让给了他:“你也要吃,长身体。”为表现江海的病态,他笑起来连腮边肉都变少,王樾白一时出神,不晓得如果江铎再靠上肩膀,会不会硌得自己更难忘些。
一顿火锅吃完,桌上所有可乐罐都是王樾白喝的,江铎看看他肿过一圈的嘴,笑得直不起腰。“你该说你不适应吃辣的,”罗卿笑着摇头,递给他一瓶冰水,“冰一下吧,明天上节目还要帅气地跳舞呢。”
矿泉水瓶压上去,王樾白的嘴经过折射大了一圈,江铎又忍俊不禁,逗弄起他:“好傻,小可怜。”“我在练习吃辣”冰凉和刺痛麻痹他嘴唇,王樾白嘟嘟哝哝反驳,模样委屈。
“这有什么好练的,点鸳鸯锅不就行了。”
你喜欢吃辣啊。王樾白发出的声音比刚刚含混,迅速隐没在江铎与罗卿的新鲜话题间。于是企盼被身旁人容许的偏爱,与他受不住辣的嘴唇,先后消了肿。
王樾白的下一次进食几乎横跨一天。录制综艺后段,公司到场了两名地位不低的经理,他们背着手察看直到结束,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樾白哥,等会卸完妆有个饭局,刘经理刚叫的。”李涛果然带来了通知,王樾白点点头,坐上椅子卸妆。四周强光让他的苍白无所遁形,额角汗水碰上去又冰又凉,太阳穴却烫手,化妆师蹙眉道:“樾白,你身体不舒服?”
李涛心下一沉:“樾白哥,你应该发烧了!咱们去医院,我把那个饭局推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从刺痛的嗓子眼扯出拒绝,立马起身,“今天的推了,之后就推不掉了。”
某中餐厅包房,杨殊倾坐得乖巧,杨、刘二位经理竟然也提前到场。他们看来已等他多时,待王樾白为自己的迟来道歉后,诡异的饭局热闹开场。“我们公司优秀的艺人很多,殊倾和樾白我最看好。樾白你虽年轻,但也是经验丰富的前辈了,作为殊倾的师兄,也麻烦你多关照关照。”杨经理先一步说话,王樾白注意看过去,发现他与杨殊倾有几分相似,心下清明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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