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 (4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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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难得忤逆他,僵在原地:“铎哥,我如果不是误会这个,就误会别的。”两双濒临剖白的眼睛撞上,王樾白耐不住胸中结痛,自嘲着笑: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样?”如果是江铎的错觉,他眼角发光的还能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败涂地,王樾白咬住下唇,像极了节目片段里,诚惶诚恐的男孩:“靠近,然后走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铎深深吸气:“王樾白”前行几步,试图真正地、缓慢地贴近他,鼻尖几乎相碰。王樾白望见他眼底的光亮图腾里有自己,自始至终一样,每道光束都在温柔地刺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嫉妒她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了一个吻。维纳斯掉落的花瓣,小刺在浅淡的纹路间生长,细微的疼是对青年鲁莽的惩罚。身前少年止不住颤,恍然抱紧他腰间藤蔓,确认了他们的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瓣与花瓣,彼此磨钝的刺,落血的唇。藤蔓攀附蜿蜒、勒紧他们,从躯壳里逃亡的灵魂满是红痕,广袤无垠的窒息间,仓皇的心跳震落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樾白抱着江铎摔到床上,像他当真如此不小心;青年容受了失控的场面,封锁掉视线,搂紧他脖颈。眉心刻进去吻,岩浆沸腾而出,沾染着白酒香,爬过他眼皮上微隆山丘,流淌至皎白的鼻尖明月,他微醺的宇宙剧烈燃烧,日月星辰不辨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被少年的唇齿珍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铎哥”他再次啄吻他眼皮,想探寻他湿漉漉的眼珠里是否情爱肆意,但他不睁眼更好,王樾白喃喃着,“江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铎。他知道他名字那秒,就想这么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樾白。”但他没想过能得到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回归嘴唇,他攥紧他十指,伸直在雪白床单面上,像深冬旷野里固执交错的树枝,雪花撒满他们头顶。盛夏时节,两粒亿万分之一概率相遇的尘埃,因为抱得太紧,战栗难以停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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