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
“江铎吧。”车倏忽一顿,陈粟按响喇叭逼退加塞儿的车。
“陈姐,我只是想和铎哥一起过生日。”
“这么想?想到卡点过去,和他分享你二十岁的第一秒钟?”陈粟笑了笑,“我也是迟钝,居然忘了提醒你不要入戏太深。”
“不是”王樾白的反驳被她尽数回堵:“说实话吧樾白,你们什么关系?”
算什么?有过吻但没有其他任何,甚至对江铎的若即若离习以为常,并且乐在其中。
“我”他恍然迟疑,似乎抓住过生长多年的茉莉与玫瑰,手心却空无一物,“我喜欢他。”
“别傻了,王樾白。你放弃韩国的一切回国,不是为了栽在一个男艺人身上!”陈粟难得扬高音调,气恼道,“你才二十岁,我理解你的莽撞。可是你必须知道,不论江铎到底什么态度,他比你大好几岁,他能不清楚?电影拍完你们就该老死不相往来。
“我带给你资源,因为你虽然年轻,但拎得清。玩玩可以,出格绝对不行,你最好尽快解决。”
陈粟在一片沉默中打开了声音,窗外万家灯火,电台主持人讨论着哪家餐厅更适合七夕。
王樾白没再说话,直到下车才开口。
“劳您费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