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关旁边,杨殊倾穿好鞋,深深望一眼王樾白,连再见都不舍得讲,即刻转身离开。
期盼的答案她已拥有——杨殊倾抬手招来一辆的士,报出地点后,五十多岁的司机大叔笑道:“timewilltell”
等待时间给予答案,不如问答案本身。杨殊倾点点头,没多说话。她讨厌极了江铎,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王樾白全部的爱的人,他怎么可以全身而退。
那些沉重的心意与遗憾,他必须知道个清楚。
手机铃声吵醒了江铎,迷糊的青年差点从沙滩椅上滚下。“樾白”二字染着沙滩的金色黄昏,光泽绮丽。
“樾白?”
“铎哥,你在哪?”沸腾的爱刚被王樾白亲手埋进泥土,他现在手心空空,胸腔中洪流汹涌,可沉淀下来的碎片依然全与江铎相关。
“我在外面旅行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不知道江铎的具体位置,但这样也不算太远。王樾白好歹确定,“不太远”和“靠近”其实没有差别。
“那挺好。”
“嗯我这里的海很漂亮,日落也是。”少年嗓音低哑,江铎疑惑他的闲聊是否等同于和解。
“铎哥等待日落和等待日出,都好看;看到太阳或者跟太阳说拜拜,都是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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