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诚,你能帮我打听打听,王樾白在哪里吗?”
“呃对不起,铎哥!我昨天向他的助理透露了你的行程!王樾白先生现在应该就在你不远的地方”游程皱紧脸等待责骂,却听到江铎一声笑:“那更好,你帮我问问,他住哪。”
王樾白擦擦头发,哈欠连天地开始收拾行李,好几天没能安稳睡觉,又刚洗完澡,右边太阳穴疼得紧。
门铃声尖锐,刺得他一晕;踉跄跑到门边,不耐道:“谁啊?”
“江铎。”
血液的凝固起自耳垂,迫使他手脚冰凉。门外夜色深沉,寂寥的月亮在来人头顶,而群星在青年眼角底下发光。
“铎哥”风吹凉他没干的发梢,江铎伸手一揉,笑道:“干嘛,快进去吹头发啊。”
他的靠近比以往更没有章法,王樾白咽咽唾沫,在吹风机的轰响中头晕脑胀,眼见着江铎蹲在地上,把自己乱成一团的各色衣裤叠放好。
室内唯一的噪音戛然而止,手指随意顺顺头发,王樾白凑过去有样学样地收拾起来。
“樾白。”他突然叫他。
“嗯?”
“出道以前很辛苦吧。放弃在韩国大红大紫的机会,也会遗憾吧。你回来的原因,我其实很早就知道。我当时就想,这个小朋友真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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