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枫墨像个捣蛋的孩子,越不让他这么做,他越做得欢。
辛瑟瑟白了他一眼,突然眼眸一转,想到了一个好主意,然后对他灿烂一笑。
安枫墨被她笑得毛骨悚然,警惕睨着她道:“你这狡猾的小家伙,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?”
辛瑟瑟给他一个“你真聪明”的眼神,然后动作快速地在他胸前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。
安枫墨看到那蝴蝶结,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:“这是什么鬼,快将这东西给本王解掉!”
辛瑟瑟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:“不许你弄掉,这是我亲手给你包扎的,你要是敢弄掉,我就不理你!”
安枫墨:“……”
安枫墨用无语的眼神看着她,仿佛在说:果然是本王宠坏了你。
辛瑟瑟昂着下巴看他,仿佛在回答:是你惯的,你跪着也要忍受下去。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,如梦背着夜七上来了,辛瑟瑟赶紧跑过去拉她一把。
虽然之前分别听如梦和安枫墨两人都提过,说夜七受了重伤,可是看到夜七的样子时,辛瑟瑟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。
夜七整个人仿佛在血水里滚了一趟,全身上下都被血染透了,他的眼睛紧紧闭着,若不是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,差点就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他身上的衣服被剑割得残破不堪,露出里面深可见骨的伤口,那些伤口虽然已经止血,可是血肉模样的样子,看上去依然十分恐怖。
当她的目光落到夜七的左手时,辛瑟瑟倒吸一口凉气:“他的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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