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鸷鸟之将击也,卑飞敛翼。”
姬道长叹一声,道:“说得好,外人只以为我姬道败给自己侄女,就连脸面也不要了,臣服于道门,甘愿做道门的走狗,引狼入室,恬不知耻,却不知道我心中沟壑。”
吴毅垂首,眉目微阖,静静地听着姬道的抱怨,当初自己撺掇他干此事,今日局面,就已经可以预料,算不得意料之外之事。
无论姬道心意如何,他的所作所为,造成了水族事实意义上的分裂,这一点,是不会错的。
而吴毅,也只需要这一点,就可以了。
姬道的大计,现在,只有两条。
一条,就是现在和吴毅说的,联合道门,以道门的威风,震慑住姬莹,问题不大,道门也会很乐意看见水族内部的分离,让水族持续性掉血,除非姬莹愿意舍下大血,或是毕其功于一役,狙杀姬道,才能够解除此患。
另一条,在吴毅眼中,是最为妥善的道路,对于姬道而言,恐怕也是唯一的生路所在,不仅能够摆脱对道门的依附,说不定,有朝一日,还能够风光体面地回归水族。
在海眼监狱之中,他救下了青猿妖尊在内的三位莽荒妖尊,更携带出如此多的莽荒巨物,于他而言,是唯一打入莽荒巨物当中的水族之人。
对于姬道来说,最为紧要的,其实是与苍茫界的莽荒巨物打好交道,若是能够将此辈统合起来,则不失为一条王霸之路。
数万年过去,人族,水族,这些新兴势力的崛起,确实在
吴毅垂首,眉目微阖,静静地听着姬道的抱怨,当初自己撺掇他干此事,今日局面,就已经可以预料,算不得意料之外之事。
无论姬道心意如何,他的所作所为,造成了水族事实意义上的分裂,这一点,是不会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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