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寒舟无奈地笑了笑,去洗漱了。
洗漱之后,吹灭油灯,躺到了床上。
就在他躺下的那一瞬间,柳棠溪突然睁开了眼睛,瞧了瞧卫寒舟,嘟囔地说了一句: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卫寒舟应了一声。
接着,柳棠溪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了。
熟料,卫寒舟今日却突然有了讲话的欲望,瞧着她的睡颜,问了一句:“为夫考中举人,娘子不高兴吗?”
瞧这问题问的,柳棠溪九分困意一下子跑了两分。
“怎会不高兴,我欢喜得很。”
“哦?是吗?为夫怎么没看出来。”
这是不打算睡了?柳棠溪不悦地反驳:“我也没看出来你高兴啊,你自己都不高兴,干嘛非得要求我高兴?”
听到这话,卫寒舟轻笑了一下。
柳棠溪困得不行,懒得搭理他,说:“好了,快睡吧,不就是考中了举人么,有什么好得意的,等你明年考中状元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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