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个女儿却跌落山崖,被野兽啃得尸骨无存。
她一向娇气,也不知当时得多么痛苦。
一想到这一点,怀恩侯心中一痛。
“爹爹这是怎么了?”柳蕴安敏锐地察觉到怀恩侯的失常。
怀恩侯回过神来,看着面前的女儿,说:“哎,只是突然想起来你长姐了,她走了快两年了。”
听到这话,柳蕴安眼神中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,微微垂眸,拿起来手中绣着兰花的帕子擦了擦眼角,哽咽出声:“是啊,每每想起此事,女儿心中都很是悲伤,大姐姐那么好的一个人,就这么……哎。”
见二女儿难过,怀恩侯想到长女的所作所为,说:“哎,难为你了。她当时那般对你,你还能记得她的好。”
怀恩侯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柳棠溪走后,她想要卖了柳蕴安的事情也被人揭露出来。不过,因着她死了,倒是没人再提这件事情了。
“爹说的哪里话,女儿跟姐姐一起长大,姐妹情深。不管姐姐如何对女儿,女儿都不会怪罪她的。毕竟,打断骨头连着筋,我们都是爹爹的女儿,是一家人。”
怀恩侯对长女的思念被眼前听话懂事的二女儿冲淡了不少。
“对了,你今日过来找爹有何事?”
听到这话,柳蕴安再次拿起来帕子擦了擦眼角,抬起头来时,眼睛依旧是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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