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寒舟站了起来,躬身道谢:“多谢。”
男子压了压手,示意卫寒舟坐下。
“我跟小女从北地来。小女打小在北边长大,一入南边,小女就病了。请了许多郎中,都说是水土不服,吃了几服药都不见好。昨晚是小女吃得最多的一次。这还要多谢夫人。”
柳棠溪咽下了口中的葡萄,神色自若地说:“客气了。”
卫寒舟看了一眼柳棠溪,说:“我家娘子有些晕车,还要多谢您让我们同行。”
男子笑了起来,双方寒暄了几句后,男子便提起来别的话题。
这男人很是有分寸,在问了他们的姓氏之后,便没再问更具体的,让人觉得很是舒坦。
随后,卫寒舟跟男子聊了起来。
那小姑娘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风景之后就觉得无聊了,开始在车里四处看了看。她父亲正跟卫寒舟说话,那些话题听得很是无趣。接着,她便看到了从上车之后就一直在吃,从未停过口的柳棠溪。
她昨日就对柳棠溪有些不喜,这人对她很是无礼。然而,她做饭又非常好吃,让人生不出来恶感。
她本不想跟她多说话,可,看她吃得香甜,她竟也有些想吃了。
想着想着,她便走了过去,坐在了柳棠溪身边。
“这樱桃有这么好吃吗?”蓁蓁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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