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寒舟顿了一下。
柳棠溪以为涉及到什么政事,便没细问。
不过,卫寒舟却说了出来:“不是,是科考之事。”
“啊?科考?”柳棠溪极为诧异,“这位皇子是要去做主考官不成?”
那也太荒唐了。
主考官一般是朝中重臣,哪有皇子去的。
卫寒舟顿了顿,说:“不是,二皇子想考科举。”
柳棠溪脸上露出来诡异的神情,终于明白了卫寒舟的欲言又止。
一个皇子去考科举?
卫寒舟看了柳棠溪一眼,说:“二皇子醉心
于学问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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