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锦旬大概是觉得这里乌烟瘴气,一秒钟也不想多待了,折回来把云枝拉到身边,三步并两步地把他牵出走廊。
沈锦旬数落道:“腿明明不短,怎么走得和乌龟爬一样。”
云枝闭了下眼,抬手摁在自己隐隐作痛的肋骨上。
他嘀咕:“刚才被打到了。”
“哪里?”沈锦旬问。
云枝道:“撞到了背,还有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腹部:“都有点痛。”
沈锦旬没怎么搭理他,不过脚步放得慢了一点。
他们的距离比在包厢里的时候更近,云枝一低头,就看清楚了沈锦旬手上的咬痕。
两枚红色印记留在左手虎口,看上去很奇怪,也很显眼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暧昧。
云枝移开视线,过了会又朝那边瞄了几眼,心惊胆战,替沈锦旬觉得疼。
也为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捏把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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