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人手还是不够,我们好像要搬两趟才能搬完。”
事实证明他们需要搬五趟,累到腰酸背痛,总算把东西全部放在了玄关里。
这幢房子连着宽阔到能跑马的庭院,在寸土寸金的地盘上占了极大面积,很难想象买下来需要花多少钱,应该贵得数不清楚价格到底是几位数。
他们在上楼的时候迷了路,七拐八弯了好久才找着电梯。
“你喊他沈总就行。”白栖迟提醒。
云枝道:“沈?”
电梯门
开了,他们不约而同闭上了嘴,并且放轻了步子往里走。过道上摆了古董花瓶和吊钟,尽头悬挂着两幅沈习甫的画。
“死有钱人审美不错。”白栖迟压低了声音道。
他看云枝满脸不可思议,又说:“你知道沈习甫是谁吧?只要学过点美术,应该都看过他的作品。”
云枝点点头。
“他还是我们老板的二叔。”
云枝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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