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栖迟嘴硬:“上次我和你秘书走得近了点,你要拆散,这回我和我助理好端端的,你又要插手,你是不是有什么小众癖好啊?”
云枝看白栖迟努力地不露馅,哭笑不得。阴差阳错,眼前这两人居然互相演起来了。
他想阻止,沈锦旬抢先道:“你和秘书在我办公室门口开了些什么黄腔,要我和你现在这位转告吗?”
白栖迟“靠”了一声,跳脚:“我难得浪一下,很收敛了!你是性冷淡吧,正常人听到了应该踊跃加入话题才对!就你把我们拆成了牛郎织女!”
云枝:“……”
他低头喝了口茶水,双手捧着杯壁,再听沈锦旬说:“你很冷?”
云枝是在发抖,但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痛。
这次虽然没有被血刺激,但看到了沈锦旬以后,他就不太舒服,是自己身上某块地方空了一块,渴望被填满却不得的痛苦。
如论坛回帖里所讲的,继续下去的话,他就算没见到沈锦旬也会这样,每日每夜都被折磨着,久而久之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不禁叹气,敷衍似的点点头。
“衣帽间在二楼,自己去拿。”沈锦旬道。
白栖迟感觉自己被挑衅了:“披我的。”
云枝左右为难,忍不住道:“白哥,你就穿了一件卫衣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