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七点半,云枝悠悠转醒,和之前不同,困扰自己多时的难受感消失了。
他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愣,再扭头看向床边。
沈锦旬靠在窗口用手术刀削平果,半边轮廓映着一圈清晨日光,泪痣也照得格外
浅淡凉薄。
穿着一件前些日子在某品牌秀场出现过的大衣,款式很挑身材,普通人套着像袈裟,在他身上却比模特更合适。
这副打扮衬得他又冷又飒,以及常居上流圈层惯出来的骄矜。
“醒了?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沈锦旬问。
云枝道:“没有。”
“还想不想舔一口?”
“……”
削完了苹果皮,沈锦旬切了一片给云枝。
果肉甜美多汁,云枝嚼了几口就咽下,再眼巴巴看着沈锦旬,意思是还想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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