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着薛风疏回答完自己的变化,薛风疏问:“在沈锦旬被戳破手指之前,你这半年从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云枝回想了下:“总是没精打采的,我以为是发烧的时候把自己烧坏了。”
沈锦旬在旁边嗤了声,估计是觉得他脑袋是真烧坏了。
看云枝一切如常,危险指数低得够他随便去哪里撒欢,薛风疏没再留他。
“你和其他吸血鬼的情况不一样,不能照搬规律。我评估了下,猜测你的渴血周期在三十天左右,每次三毫升足够了。万一出了什么岔子,及时和我联系。”
薛风疏交代完正经事,开始语重心长地扯淡。
“有征兆了该咬就咬,要是沈锦旬趁机欺负你。”他顿了下,叹气,“算了,他不耍着你玩就不是他了,跟谁告状都没用,谁也没法管,你自求多福。”
“具体是什么征兆?”云枝打听。
“吸血鬼在病重的时候,还有渴血前后,都会格外患得患失,不自禁靠近有安全感的事物,就像寻觅避风港。”薛风疏道,“那种滋味应该挺明显的吧,你难道没有?”
云枝:“……”
他绝不承认:“没有。”
“你没有啊?”薛风疏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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