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研究所,云枝一边坚持“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讲”,一边黏在沈锦旬身后。
不在上班时间,沈锦旬换了辆车,开的比之前那辆轿车招摇多了。
车身线条锋利,上面喷绘了随性的涂鸦,风格和沉稳、忍耐、内敛一类的形容词完全无法挂钩。
风一般地驶过马路,云枝看着喜气洋洋的街边装饰,意识到自己阴差阳错地和沈锦旬过了春节。
他道:“Tiro是年初八开始上班?”
沈锦旬说:“嗯。”
云枝问:“你可以帮忙把我落在阁楼的衣服拿回来吗?之前老师给我买了很多,有几件还是新的。”
从沈家出来得太急,他身上空无一物,全是后来一点点重新买起来。当侍应收入不低但也高不到哪里去,而花钱的地方太多,衣食住行只能样样凑合。
现在要和打扮精致的同事共处,就像白栖迟提醒的那样,他这么过去会很突兀。
沈锦旬道:“应该被清光了,那些人连你随手画的涂鸦都要卖,还能放过那些时装?看到商标就挂在奢侈品二手店了。”
云枝沮丧地垂下脑袋:“好吧。”
过了会,他被送到许嘉致的别墅门口,却支支吾吾的,一时没下车。
虽然否认了薛风疏说的那些话,但其实就是这样,云枝吸完血后格外不想离开沈锦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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