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锦旬来回踱步,看云枝再次出洋相,藏起情绪打了句“知道了”吓吓他。
碰巧云枝也发来解释,大概在着急,紧跟着说了两遍手机的触屏有问题。
沈锦旬不用想都知道是这样,故意问:[要是你没在反复回味,怎么会手滑这句话?]
对面答不上话,干脆装睡不吱声。
沈锦旬问:[在吗宝贝?]
云枝很快上钩,冒泡:[???]
沈锦旬装无辜:[不好意思,我也手机卡了下。]
云枝意识到自己被调侃了,使劲揉捏着怀里的枕头来泄气。
哪有卡到只剩下半句话的?
可是,也哪有自己这种重复发两遍的……
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着,早晨怨念地坐在白栖迟的床边,云枝哭丧着脸:“昨天出门没看黄历,真的不该去喝酒。”
白栖迟宿醉后有些发晕:“谁送我们回来的?”
“沈锦旬。”云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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