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的发挥有限,但这种程度的不是问题。经过这些年的适应,他能够画简单的图,包括珠宝的稿件,可惜并没分配到任务。
涂完以后白栖迟扫了两眼,道:“比送给许嘉致的那张要好。”
那次云枝有很久没握过画笔,本就远不如以前的水平更是雪上加霜。相当于文科生转做物理化,转头撒欢了大半年,能拿及格都多亏了基础扎实。
但他也没解释,就转了转笔:“大秀要挑在哪里办?”
“我支持选在他家开的一座酒店里,哥特式的建筑符合概念。不过有人坚持要去荒郊野岭重新布景。”
云枝道:“我猜沈锦旬会倾向那个人的想法。”
“在自家地盘上开发布会,又省钱又省力,不好吗?”
“但这样会有很多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家庭背景……”
白栖迟保存好文件,揉了揉太阳穴:“他没必要这么避嫌吧?搞得好像家里的名声很臭。”
他又问:“要不要再画一张?”
云枝点点头,欢快地挪到了边上,仿佛被投喂。
他们待到了凌晨,熬夜加班的不止这里,下楼时遇到了
三个公关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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