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栖迟看云枝不太想交际,搪塞说: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长得很漂亮。”那人见状打消了念头,“这么描述他,他不会在意吧?原谅我实在说不出别的话。”
用漂亮这个词去形容一个男性,在大众印象里是突兀的,可云枝很适合。
从小到大,不乏有这么夸他的人。他的气质也好,长相也好,包括性格脾气,都是精致细腻那一挂的,看着精致脆弱,需要被好好护着才能避免碎掉。
他笑着和对方说没事,对方说了几句场面话便作别。
“唉,这张脸就是外挂啊。”白栖迟心服口服。
云枝道:“那要看是什么情况了。”
如果在混乱肮脏的环境里,没有自保之力并且处处受到压制,长得太好看只会适得其反。惹来的不是欣赏,是践踏。
“有感悟要发表?”
云枝想了下,没提及自己之前的那些坎坷,只说:“感谢许学长,好心把我塞来你这里。”
“要干一杯吗?”
云枝喝了口感清爽带甜的霞多丽,饮尽后看到桌上有茅台白酒,频频投去视线。
周围人发现了他在好奇,建议他尝几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