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回不了家要怎么做吗?”
云枝软绵绵地揪着衣摆,等他的下文。
“好好祈祷。”他说。
他握着云枝微凉的双手,让人双手合十抵在锁骨的位置。
趁着云枝松懈,沈锦旬脱了外套盖住他的脑袋,和捕捉小精灵一样。
接下来全靠手速,他不由分说地把人横抱了起来。
如此这般,酒店少了蘑菇精的传说,多出一条花边新闻:沈家二少爷抱了个男人去套间。
上半身还是用西装蒙着的,占有欲强得要命。
事实上,沈锦旬考虑到云枝面孔上沾着血,怕在路上被误会更多,这才遮住头和手。
刷卡进房,云枝被稳当地放在了床上,继续乖乖顶着沈锦旬的衣服。
“你当新娘子披头纱,舍不得摘啊?”沈锦旬道。
他撩开了外套,看着云枝脸上的血已经被蹭掉了一点,视线涣散着不知道在走神些什么。
原先看到左手的伤,自己想着揍完傻逼再好好批评这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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