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腮帮子呼痛之际,阎先生被拎着领子提走,摁在了冰冷坚硬的洗手台前面,整个过程可谓怂到缩起脖子。
他先磕了一下腹部,继而被狠狠地打偏了头。
“我操,沈二你……”
脸颊被扇得左右对称,不消片刻便肿了起来,再孬的人也该着急上火。
他话说一半,猝不及防对上了沈锦旬的眼神。
平时没什么情绪起伏的桃花眼,这时候充满了狠戾锋利,秀气的泪痣削弱不了半分锐意。
他从没见过沈二身上的攻击性那么强烈过,将后半句话吞回了嗓子眼里,凉飕飕的滋味从头顶渗到了后脚跟。
结结实实又挨了几下打,他算是明白了,能让人疯成这样只有一种可能性。
“那、那是你的人?”
怕自己的胳膊被沈锦旬活生生拧断,他试着和人交流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沈锦旬道。
口气轻狂,压根不把阎先生当回事,也确实不用放在眼里。
现在的形式一边倒,论打架属于碾压,讲道理的话,阎先生依旧没任何优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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