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再心想着,等你醒了,看你找哪条地缝钻进去。
本来计划着云枝潦草地洗一会,和毛肚下锅那样。等他在池子里涮个七上八下的,自己就回去用浴巾裹到床上。
这下被黏住,事情变得费劲。他们各自不肯退让地纠缠了半天,搅弄得池子里水波荡漾。
一个濒临忍耐的极限,试图抽回手。
一个完全被渴血反应掌控,抱着不配合。
“小锦。”云枝叫着,略微拖着尾调。
他感觉世界在加速旋转,心口闷闷的,比之前更加难受。
起初只是困,再有些犯晕,此刻腿软得别说蘑菇蹲了,靠在岸边都觉得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本意是希望沈锦旬别再继续和他作对,没想到结果背道而驰。
沈锦旬看他脸上一片潮红,眼里的水光更盛,心里就有了数:“是不是犯晕?”
他们拖得越久,情况越不妙。热水促进血液循环,会让云枝的醉意更重。
原先不想用蛮横的方法去对待云枝,但再这样下去是个死局,沈锦旬没再兜兜转转,用了点力气抽出被抱住的胳
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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