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到位就好,主要是让沈总知道我舍得掏钱。”经理道,“给结婚的也行啊,在公司领到蛋糕,会家里和小情人春宵一度。”
于域道:“他有吗?上回我们一帮人被白总骗了,扒总裁的绯闻八卦,什么都没扒出来,我感觉他过得很禁欲。”
“这年头,手头稍微有点钱的就爱花天酒地,他更别说了,光坐着就有人倒贴的,怎么可能没有。”
“就算没走心的,走肾的肯定有啊。”
云枝喝着热汤,听大家七嘴八舌,讨论沈锦旬那存不存在都难说的情人。
“沈家的门槛有多高?哪可能随随便便和人认真?沈总又不是没脑子,最多见着喜欢的就当炮友啊。”经理说,“以后再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,家外面养几个漂亮的,舒舒服服。”
他说:“我认识的好几个死有钱人全部半斤八两,看着和老婆恩爱有加,骨子里差不多德行。”
办公室的几个前辈对此进行了谴责,有人道:“不管存款几位数,都不应该出轨,这把婚姻当什么了?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他们这圈人和我们的世界不一样。”经理道,“夫妻之间默认各玩各的,媒体面前挽着这个,枕边睡着那个,心里说不定念叨着另外几个。”
云枝放下了碗,有些喝不进去。
不是经理说得离谱,而是讲出来的这些事情,他也见过很多。
他问过沈习甫这是不是正常的,沈习甫和他说没什么正常和不正常,有人生来浪荡,有人忠贞不渝,能不能建立关系,全看彼此愿不愿意。
沈习甫还和他说:“最初很专情,后来经不住诱惑的比比皆是。虽然人类的一生没有吸血鬼漫长,不过对于感情来讲,足够产生厌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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