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是最廉价的板材,头顶的吊灯毫无装饰,窗户很小,方方正正用一块素淡的手工棉布遮住。
蛋糕摆在这里,插上了生日蜡烛。
云枝说:“该许愿了!”
以前在宴会里逢场作戏接受恭贺一回事,眼下被云枝陪在旁边是另一回事。沈锦旬似乎连生日都不会过了,等云枝放了两遍生日歌,才反应过来有哪里出了差错。
“没有点火。”沈锦旬道。
他们两个都不抽烟,店家也没往里面塞火柴,最后沈锦旬用煤气灶的火星点着蜡烛,再重新插回蛋糕上。
二十四岁,是本命年。
云枝突然说:“好像本命年会过得特别衰,你小心点。”
沈锦旬想说自己不相信这种说法,然而云枝刚叮嘱完,接到了别人打来的电话。
云枝一手搭在蛋糕碟上,笑着说:“嗯,我打算请半天假,到时候提前来找你,我请你吃早饭。”
沈锦旬:“……”
距离本命年还有四个小时,他已经开始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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