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愤恨地看了眼沈锦旬,认为自己床单需要再洗一遍。
瞪了没到半秒,他又低头玩自己的手指。
沈锦旬在床上那什么,估计是他走了以后,舒舒服服睡了个回笼觉,然后晨间正常现象顺手来了下。
自己比沈锦旬过分多了,梦见他,然后对他起反应。
……弱势,心虚,一言难尽。
散场后,云枝送薛风疏到楼下,看着他把只有一根排气管的车倒出来开走,再磨磨蹭蹭地上楼。
屋子里只剩下沈锦旬,他别扭道:“你不走呀?”
沈锦旬扭头看他,拿着盛满剩余奶油的蛋糕盒托盘。
和之前云枝用的不一样,云枝的盘子是自己吃的,只有巴掌大小,而他捧着的那个比脸都大。
他阴恻恻道:“你说呢?”
云枝后退了半步,求救:“有人
虐待珍稀物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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