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真丝衬衫湿透了,衬衫上手工绣着的浅银色纹路贴在身上,是大朵大朵的描边海棠。
图案不怎么明显,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若隐若现,折射出细浅的光。
单薄的肩头因此添了几分艳丽,呼吸起伏之间,好似花瓣随风晃动。
被水浸得半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,从肩头到腰肢,轮廓秀气纤细,漂亮到挑不出任何瑕疵。
“可以松开了。”云枝道。
他被沈锦旬架着胳膊,浑身又轻又软,仿佛没有骨头的猫。
“不可以把你当做以前那个小锦了。”他嘀咕,“溜得那么快,追都追不上。”
“以前什么样?”
他抬头看向沈锦旬,冷不丁地对上了视线。
那双桃花眼即便不笑也很多情,温柔得好像夜里那树樱花。
云枝忽地移开视线,举例:“会假装关门夹我的手,或者抢过蛋糕盘子,有点小孩子气,反正不是现在这样。”
越说越觉得糊涂,云枝形容不清楚如今这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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