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以往被一群陌生宾客围着,表面祝福着他,实际迎合着他身后的家族势力,眼下情况更让人心里犯嘀咕。
不常联系的兄弟、针锋相对的血族、被他取消顶楼权限的下属,还有二叔暗示过自己保持距离
的竹马……
搁在去年如果有人和他说,自己的二十四岁生日会这么度过,他绝对不会相信。
此刻切切实实地发生着,他心里倍感荒谬,又有一种自己无法忽视的满意。
后者来源于云枝。
“我想吃那块黑巧克力。”云枝说。
楼朔捏着叉子,要帮忙递过来,刚刚捞起巧克力,沈锦旬就把自己蛋糕上的那块给铲了过去,放在云枝的盘子里。
他自然道:“正好我不爱吃甜的。”
“为什么买了这么贵的蛋糕,我记得这款要将近四千了。”白栖迟问,“是云枝出钱的?”
云枝暗落落看了眼楼朔,瞥向沈锦旬道:“算、算是这样。”
“从我二十五岁开始到现在,好久没过生日了,看到这些也有点新鲜。”白栖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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