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有所谓的董事长监督协助,沈锦旬的担子并没轻多少,手头上的项目依旧要他来做,在病房里和在办公室里毫无区别,能理解公司日渐紧绷的忙碌感。
他没有多想,道:“处理得过来吗?”
“还可以,是些傻瓜都会干的东西。”云枝嘀咕,“但是明天也过不来了。”
代入老爷子的所思所想,其实可以理解这种做法。
生病这段时间最容易感情升温,自己和沈锦旬在他眼里就是床伴,时间一久便会一拍两散。要是因此升级成真爱了,他估计会气得当场高血压发作。
明天过不来,后天也不过来,大后天照旧不过来,云枝看着每天布置的事情,有些哭笑不得。
老爷子在他面前说得风轻云淡,似乎不把他放在眼里,其实多多少少是在忌惮的。
在忌惮他把
沈锦旬拐跑。
想到那么一个曾经叱咤商界风云的人,在背后搞这种心机,云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由于助理被别的事情绊住,白栖迟的压力也大,单枪匹马连轴转。
云枝还没抓狂,他率先崩溃:“他妈的,是我把你招进来的,你怎么就变成替沈董做事的人了!”
愤怒了半天,白栖迟也不敢去和董事长抢人,放任云枝继续做着无趣无聊的表格,独自去交际应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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