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,他听到模特那边在排队候场,连打闹声都轻了下来,便没再伪装成落枕的样子。
他松开了手,继而揉了揉发酸的关节。
两面墙壁上悬挂着大面积的镜子,云枝玩手机的时候瞥了眼,登时僵住了身体。
楼朔靠在过道出口的墙壁上,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那块镜子。
玻璃上映着的云枝也与他对视,脖子上的吻痕已经消失得只剩下浅浅的淡粉色,估计再等个两分钟,会完全褪干净。
“这叫做小别胜新婚吗?在秀场也能浪起来。”楼朔道。
他又说:“好像下手不是很重,看你都快愈合了。”
这其中的根本原因是超常的自愈能力,但楼朔没提,假装自己并没怀疑云枝是个比较独特的血族。
安静了片刻,他道:“穿得这么正式,和以前看上去不太一样,从某些角度来说,眉眼让我有
点眼熟。”
云枝问:“哪个人?”
“准确来说,他是个吸血鬼,最稀有的纯血统之一。”
楼朔道:“对你来讲会不会太离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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