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腰间又被摁了一摁,像是之前揉橙子的力度,云枝往旁边缩了缩,试图避开,却没能成功。
他瞪了下沈锦旬,沈锦旬不甚在意,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,搭着眼帘望着他。
“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沈锦旬无辜地问。
云枝咬牙切齿,答不上来话。
旁边的保姆会错了意,关心道:“最近温差比较大,晚上要多穿点。云先生着凉了?我看储物间有个医药箱,要么给您泡一杯板蓝根。”
云枝犯结巴:“不、不用……”
“哎呀,脸都烧红了。”保姆说,“量个体温比较好。”
“真的没关系。”
看他快要撑不下去,贴在腰际的那只手开始往外撤,从腰际挪到了裤沿,拨了拨松紧带。
骨节摩擦过敏感的皮肤,又酥又痒。
云枝抿着嘴,难耐地弓起身。直到那只手搭到了茶几上,他摇摇晃晃地勉强站了起来。
因为脑海里一团乱,他被刺激得走路都不会走了。
左脚踩着右脚拖鞋,向前踉跄了几步,险些被绊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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