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过去,再坐到床上。
在沈锦旬松了一口气,开口要关灯睡觉之前,云枝捞起枕头就要走,然而被拦了下来。
沈锦旬对他的举动有些震惊,强词夺理:“这个是只能放在这里的。”
云枝还在记润滑液的仇,明明更想多相处一会,偏要和人对着干。
不听沈锦旬胡说八道,抗拒了一会,他成功地带着战利品站到了门口。
“小怂包。”沈锦旬试图用激将法。
云枝道:“谁让你乱说话的。”
被耍了流氓,他情绪里最多的是害羞和无措。
以往被别人追求,不乏遇到直白的火热的行为,他一向矜持,甚至感觉被冒犯,有段时间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在这方面过于冷淡。
但最近遇到了克星,稍一撩拨就头皮发麻。
被沈锦旬引导着互相解决的时候,他非
但不生气,而且很兴奋。
现在被占了嘴上便宜,倒没觉得哪里过分,就是被欺负了一下,也要吓唬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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