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电话,薛风疏的宿舍有人来访,他咳嗽着喝了一口水,随即一边整理着衣衫,一边打开门。
来的人是他的导师。
Raglan。
说来也凑巧,他十五岁被提前招去读大学,因为心智尚未成熟,对新生活的恐惧多于惧怕。
后来进了院里,赏识他的老师倒是眼熟,是沈习甫的好友,云枝在法律上的抚养人,曾来沈家看望过几次云枝。
年幼的他便下意识与Raglan走近,选对方作为导师。两人互相配合着,关系一直延续到今天。
“您怎么来了?”薛风疏道。
Raglan说:“听说你请了病假,来看看你。”
他常年将所有心力扑在研究上,私底下不通人情世故,对学生也是从不关心,来往仅仅局限在学术方面。
但这次特意来访,手上也有心拎了个果篮,可见对待薛风疏比较独特。
作为他最看重的学生,薛风疏似乎并不为此感到荣幸。
他撇开头干咳了几声,道谢后将导师送到宿舍楼下,期间并没有多聊。
“楼家给我们的项目出过不少力,提供数据也好,捐钱也好,无论是哪点,现在他们需要我们帮忙,都该多帮着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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