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涩的嗓子里艰难地挤出了三个还算咬字清晰的字:
求、求、你。
“没有,不小心拿错了……”
云枝的手掰了掰沈锦旬的胳膊,没有掰动。怕伤到这人的伤口,也不敢挣扎,只能轻微地一点点往外挪。
布料质感有些粗糙,和普通棉质的不太一样,外面设计了花里胡哨的镂空蕾丝,弄得他不太舒服。
又难受又害羞。
等他快要成功挪走了又被拖回来,如此重复了好几次。
“怎么这样啊?”他语气埋怨。
蝴蝶结被拨了下,拉起来一点点,再弹了回去。
云枝怯生生地蜷缩起来,企图以此遮掩自己。身体却不由控制,在灵活的手指下被安抚得开始放
松,继而再挑逗到不住紧绷。
他小声提醒:“你的右手没有拆石膏!”
“可惜了。”沈锦旬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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