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头,表示薛风疏没有撒谎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云枝问。
这几天来,薛风疏没问过他这个,大多在问他卷入了什么风波。至于称呼,有时候喊他“姓宴的”,有时候叫他“喂”。
他多瞧了云枝几眼,拿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。
云枝见他的姓氏眼熟,怔了怔,一时有些挪不开视线。
不敢相信和父亲有关联的亲友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眼前,他朝宴焕确认:“你和宴奉是一家人吗?”
宴焕写:[他是我叔叔。]
云枝“唔”了下,打量着伤痕累累的吸血鬼,和薛风疏道:“我可以和他换血。”
薛风疏道:“让他慢慢养吧,没必要这么做。之前做体检,我在你手上扎个针,你都能哆嗦半天,一点也受不了疼。”
拒绝完,他
补充:“再说没有设备,他不肯去研究院。要是有条件的话,也用不着你来换血,我给他做缝合手术就行了。”
宴焕握着笔,让云枝别担心:[被喂了抑制愈合的药,所以暂时没办法愈合,再过十天,我就能恢复了。]
之前住在森林环绕的庄园中,他看到陌生人的次数屈指可数。因为心里对人类抱有好奇,又察觉到云枝态度温柔,所以他很快放下戒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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