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了手机,里面有几通未接来电,云枝不好意思地说:“来之前调成了静音。”
“嗯,我后来打了白栖迟的电话。”沈锦旬道。
想起刚才的场景,他数落:“不知道我爷爷什么脾气么,一个人也敢直接来这里?不怕他?”
云枝说:“之前有一点,现在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是吗?”
他道:“你会和我在一起。”
沈锦旬抬起手,揉了揉云枝的脑袋,取下飘落在发旋上的玉兰花瓣。
院落间的芬芳一如当年,见证云枝从无忧无虑到满怀心事,再从彷徨不定变得放下负担。
没有一味闷着,是真的看得轻了。
左手被沈锦旬握着,摸了摸手腕,他感觉有些痒,想要抽开,却被摁着不能往后缩。
看沈锦旬神色晦暗不明,他试探道:“干嘛呀?”
“在猜那些人对你说过些什么,才让你不愿意来找我诉苦。”沈锦旬道,“明明以前磕磕碰碰都要抱怨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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